里人格Fliqpy

男孩和女孩(有些三观不正的小段子)


        男孩喜欢刀,冰冷而锋利的刀刃,抓起来有种安心感的橡胶刀柄,沉甸甸却毫不累赘的的重量。刀尖划开皮肉,握紧刀柄,一点一点将沾血的皮毛扒下,再次将军刀戳进手中血肉模糊的、还在抽动的不明物体,笑的天真烂漫,掩盖了眼中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

        女孩讨厌刀,锋利尖锐,冰冷刺骨,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种东西,刺进肉体肯定轻而易举,不过她可不想试试,那是多让人反胃的血腥味。况且刀是多么容易背叛的东西啊,前一秒还用它伤害别人,下一秒就可能被它杀掉,相信喜欢这种东西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人。

医生(致敬人体蜈蚣)

医生
        我是个医生,著名的医生,我给连体婴做分体手术,我一直战战兢兢的做好自己的工作,奖项摆满了一排书架。可是,人类本来就是群居动物,无法长期独自一人,习惯了一个人的人有病,是抑郁症。可连在一起的人,永远不会孤单的人,为什么也是有病?为什么要强行分开?这个念头紧随着我,每分开一对婴儿,我感觉到都已经溢出的罪恶将我淹没,我作为一名医生,亲手埋下了病根;我作为一个人类,亲手毁掉了上帝的奇迹。为了弥补我犯下的罪孽,我决定将分开的人重新合为一体,我会奉神的旨意,将福音撒遍世界。

男孩和女孩(有些三观不正的小段子)

街角
         金色的阳光打在灰青色的石墙上,空气中的浮尘在阳光下舞动,坐在阴影处的女孩伸出手,小心翼翼的接住一捧阳光。哒,哒,哒,厚底的靴子敲击着石板路,女孩听到脚步声迷茫的抬起头,将无神的金色眼睛望向声音的来源。来人看到女孩那双被称为是“上帝赐予的”眼睛愣了一下,之后忍不住在内心感叹自己的运气,以清脆的童音吐出两个音节“午好。”

街角
       今天天气相当的好,午后温暖的阳光,干燥的空气,咕咕叫的鸽子,喳喳叫的麻雀,不远处孩子们的笑声。轻轻伸出手,暖乎乎的阳光照在手上,听到鸽子受惊拍打翅膀的声音,渐渐接近的脚步声,女孩抬起头,略迷茫的“望”着面前的人“午好。”她轻快地回应:“下午好啊。”

男孩和女孩(有些三观不正的小段子)

水声
        冰冷的水流渐渐注满水池,氯丙嗪在药瓶里作响,哗哗的水声中似乎夹杂着什么,猛地抬头,恍然间看见你站在面前,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,回过神,面前的镜子里只有垂着眼帘的我。你那双上天赐予的眼睛绝不会露出那种神情。你和我不同。

水声
        水是未知的,无形的水似乎可以吞噬一切,哗啦哗啦的水声中,听不见任何声音。总觉得这个时候有人【?】接近,一股冷意窜上脊梁,身体好像被制住,一双冰冷黏腻的手抚在她的脖颈处,渐渐用力。突然回过神来,狭窄的洗手间里除她以外空无一人,脖颈是残存的触感又是那样真实。

男孩和女孩(有些三观不正的小段子)

记忆
         冰冷的枪械模型,图片上不同形号的澄黄子弹,尖利的刀具,军绿色的大衣,有着擦不掉血渍的金属制勋章,放在精致的盒子里,以脆弱的玻璃罩隔离。空荡荡的宅子,后院里埋着的动物尸体,黏糊糊的血浆,沾血的动物皮毛,拿着不成型的、还在抽动的生物的孩子,站在荒凉的院子里,以无辜的笑掩盖。已经记不清那是谁,已经分不清我是谁。

记忆
         女孩对世界外观的记忆停在五年前,天是蓝的,海也是蓝的,树是绿的,草也是绿的,花是五颜六色的,阳光撒下来是金色的。车是灰的,路也是灰的,路障是黄的,标牌也是黄的,流出来的血是红的,刺出来的骨头是白色的。刺耳的尖叫和刹车声,泥块和石头的坠落声,痛苦的呻吟,警笛的呜鸣,惊叫声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。世界是黑色的。

男孩和女孩(有些三观不正小段子)

阳光
        男孩讨厌阳光,太过于明亮炫目。哗地扯上厚重的窗帘,整个屋子暗下来,唯一的光亮来自一盏惨白昏暗的小灯。桌子上的合照中女孩笑的灿烂,如阳光一样,可能不讨人喜欢,但无论遭到怎样的待遇,仍无差别地给予所有人。

阳光
       女孩喜欢阳光,明亮而温暖,照亮了整个世界,连空气中的浮尘都一清二楚,她伸出手,接住一捧绚烂的金色阳光,同样的阳光,撒在院子里,撒在被孩子惊走的麻雀身上,撒在孤儿院护工疲惫的脸和起茧的手上,又透过高高的窗子,撒在女孩的脸上,她那双在阳光的照射下,有着最纯净的金子的都不会拥有颜色的眼睛,无神的望着窗外。